追了一句。
服人停下。
“我是偷听来的。”小易故作轻描淡写,“那次在云宫门外,我听到主人说:‘孩儿宁可杀了自己,也不会杀了服人。因为,他是孩儿代
替父亲……倾注心血,努力抚育的孩子……’”
服人完全怔住了。
小易顿了顿:“公子,您还不能体谅主人的意愿吗?公子还要主人怎样?”
“……真是可恶!”服人艰难而突兀地骂道。接着,他飞快地走掉了。
果真还是个孩子呢。
隐形在不远处石柱后的母夫人仲任,目送着儿子渐远的背影,怅然若失……
司徒府。
“大子您回来了!”大夫元甫一下车,几名旧年的老仆就围上来殷勤伺候。
“怎么是你们?”大夫元细细看他们的脸,发现自己还识得他们,都是些自他幼龄就侍奉在侧的熟悉面孔,不免寒暄数声,“长久不见你
们了。”
“正是听闻大子终于回来,我等才在此苦候!”老仆们激动地抹着泪,七嘴八舌地抢着答话,“大子,现在这堂上堂下,都等着大子做主
!”
做主吗?这不是他今天来的目的。
大夫元虚与委蛇地笑了一笑,径直往里走。
真是恍若隔世……
也不过经过了几天工夫,这座昔日门庭若市的宅邸,如今外有重兵把守,内则人丁混乱,好像是被人抽尽了生气,一下子变得颓靡不堪。
没了那个人,还确实显得不成样子了。
大夫元一面在躬身迎接他的人群中穿行,一面有意识地寻找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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