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猜到你的心思。你以为我会对你之前的种种行为心存芥蒂吗?良宵,
你少看不起我。你和我,是君侯的两臂,左臂和右臂能做的事情注定是不同的,我早有定念。”
良宵眯起眼睛:“那倒是的。你抱着必死之心要去独闯都门给君侯报信那会儿,我想也想得到你有多英勇!可我只能给你弟弟俯首唯命,
愿作烈士也作不得,真委屈。”
“……哼,良宵,你不必宽慰我,你早看穿了,我是羡慕你的。君侯……怕脏了我的手吧?还是,不信我敢弄脏自己的手?”大夫元摊开
自己的掌心,轻轻地怅然地道。
良宵笑出声来:“你以为你是个娇弱的女儿家?还得君侯和我们这么多人怜惜你?……当然,元,你想得也对,君侯他的确不希望你被卷
入其中。他说过,元生性纯直,不宜多涉此事。”
“为什么?”大夫元心底里狠狠一震。
“你不痛苦吗?”良宵反问,“在你父亲张开双臂邀请你回归任氏时,你不痛苦吗?就连我,即使我奉有君命在先,也为必要灭除司徒而
痛苦过,他毕竟是我岳父,他养育了我的妻子;你呢,你说他不爱你,你说你恨他,可他还是你的亲生父亲,你心里清楚,你从这个家中搬了
出去,却割不断你们的血缘。正是这样,你才会老在意他更偏爱你的庶弟这一点,而感到无尽屈辱。”
大夫元无可辩驳:“……但我,至死也会谨守我追随君侯绝不背离的本分。”
“是的。因此君侯才暗使南翁把你引入怀氏家中,名为囚禁,实为保护,若他不信你是这份心意,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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