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她接着脱口而出。
外间传来小易的提示:“仪式的时辰到了,主人。”
上光直起身子。
仲任惊痛。
梦终了于晨曦。
上光叫她作母亲,却不属于她……这是冥冥中被安排好的……
“保重,母亲……”上光声音暗哑,可望向她的双目中沉映着月影,流动着星辉,闪耀着热爱的光芒。
“母亲在这里等你!”她喊出来,“母亲有很多话要对你说,光儿!”
她迷失在强烈的感情中,忽略了上光眼神里的哀绝。
钟声轰鸣。
上光与临风,引着服人走向正堂。
走到她视野的边界时,上光又回了一下头。她还是没醒觉。
其实这就是他们母子一场的结局。
……她站在那儿,直到快一个更次过去,许多的人涌进来向她报告国君和君夫人在为储君加冠后不知了去向时,才领悟到刚才上光已向她
道了永别……
翼城都门外。
“全身礼服从太庙逃走的国君……你是第一人吧?”奔驰着的马车中,临风摘去了上光的爵冠。
上光也拔下了她发髻上沉重的簪珥,为她整了整鬓发:“那么,我也有从太庙逃走的君夫人作陪。”
“也许不只如此。”马车前的御人座位一侧,有人慢条斯理地补充,“也许两位还有个盲眼的乐师悄悄跟随。”
上光与临风先是吓了一跳,俄而相视一笑。
御人座位另一侧执着鞭赶马的黑耳哈哈大笑起来,然后拼命给临风赔罪:“师雍缠得人真是受不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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