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军却不断溃败,弘冀想起此事便会冷笑。而此时,他也只能依礼避让在道旁。
景遂车驾通过时,却透过车帘看见了他,当即停车与他寒暄,侧目之际,见到了周蔷,便问弘冀道:“这是谁?”
弘冀容色淡定,只说是自己的一名侍从,景遂却似狐疑,上下打量着周蔷,说道:“平日随你进宫的小黄门我识得,却不是这个人。”
弘冀笑道:“皇叔真是闲在的很,连弘冀的侍从都这般熟悉,倒不知商议国事战事的时候,是否也这般仔细?”
景遂眉头一下子皱起,不悦道:“你也晓得宫中的规矩,侍从们若无准许,是不可入宫的,若是出了什么乱子,谁也担待不起。”
弘冀嘿然冷笑道:“原来皇叔是在怀疑我么?”他伸手将周蔷一推,道:“这是我的侍从,皇叔若是信不过,就将他带走,严刑拷打,看看他是刺客还是奸细。”
他面上是满不在乎的笑容,眸子中却有冷光一闪而过,景遂见惯阵仗,此时竟有些害怕,本想冲口而出的斥责,也顿时咽了回去。
他目光扫向周蔷,瞧了瞧也没看出什么,便说道:“虽说是你的侍从,若是违反宫规,难道不要受罚?你是皇子,这事须得在意些,我这么说也是为了你好。”
弘冀轻笑说道:“那是自然,皇叔是唐国的皇太弟,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说的话当然是很好的。”
景遂皱了皱眉,看弘冀那似笑非笑的容色,听他话语中似有讥讽,却也抓不住他的痛脚,当下也趁机收蓬,说道:“常州眼看就要守不住了,目下皇上也急得冒火,急传了我来商讨国事,我也没有许多闲工夫与你辩驳这等无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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