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个跑腿打杂的小子罢啦,说到景遂殿下身边红人,应该是都押牙袁从范。”
凤儿“哦”了一声,似乎很感兴趣似的,问道:“袁从范,那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人道:“他么,没什么真实本领,不过是个看风使舵的墙头草,况且说他是景遂殿下的红人,也是过去的事情了,自从他儿子被景遂殿下杀了之后,他也变得神神鬼鬼的。”
凤儿的叹息,与酒浆注入深杯之声同声响起,她声音显得悠长悦耳,另有别样出奇的低柔:“我不信,张大哥诓我呢,景遂殿下待人和善,不会轻易处罚手下。”
那人“嚓嚓”的搔着头发,说道:“这就是你不晓得了,在京中的景遂殿下,和在洪州的景遂殿下,简直就是两个人。”
从他絮絮叨叨的叙述中,凤儿和从嘉都清楚了一件事,景遂到达洪州后,真的是完全变了。他渐渐喜怒无常,有时候暴躁易怒,身边服侍的宫人动辄得咎,有时候又凄伤易感,对着金陵的方向哀叹不绝。
凤儿感叹道:“原来如此,张大哥是景遂殿下的贴身侍卫,那不是也经常挨骂了?”
那人嘿嘿傻笑道:“我这人皮粗肉厚的,就是打几下也不妨事,平常训斥几句,更骂不掉一块皮肉。”他停了停,又道:“就在殿下死前两日,我正在院子中值岗,看见景遂殿下笑容满面的走进来,看样子是喝醉了酒,那天也是我多口,就问殿下为何这般高兴。”
凤儿道:“殿下是怎么说的?”
那人说道:“殿下笑嘻嘻的告诉我,过些时候他就要回京城了。他还说,看在我一直忠心耿耿的份上,回金陵之后,就提拔我做东宫的侍卫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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