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唯一能弄明白的人——以撒,他此刻正在和别人聊天呢!
我转过头扫了一眼大厅的另一边,以撒正背对着我们,对他面前的一个男子说话。那人的脸,赫然出现在眼前,竟是乌尔比安!
“你搞什么鬼?怎么突然弄了个小丫头来,自己却躲在这里喝酒?”这是以撒的低吼声。
“呵呵,现在这样不也挺好!”乌尔比安笑着,语调轻松随意。
半晌没了声音,乌尔比安又道:“别这样嘛!我也不是随便抓个人来凑数的——昨天我去礼服店才发现没有合适我的尺寸的燕尾服了,只有一套小M号的。刚刚我又看到那个小女孩挺有趣,并且刚好合适那套礼服——凭我不输个女人的直觉告诉我:她一定比我行!所以临时换了人。而且若是真的要我上场,情况绝对不会比现在好。”
乌尔比安的声音渐渐变得冷淡,表情也阴沉下来。我正想看看他们正做些什么,修斯和安妮也沉着脸走过来了,两人的脸都很黑。
安妮冒火的眼珠子突出来瞪着我,像是随时都可以扑上来把我撕成十八块。我还以为她已经彻底放弃以撒那棵树,而选择身后的一片森林了呢。现在看来,她是剪不断理还乱。
虽然瞪着我,他们俩倒也没说什么。我只好当作没看见的对众人小声说:“我看,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
“这样也好。”蜜儿赞同。被发现我们是偷溜进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于是,我们蹑手蹑脚的沿着大厅边缘向门口走去。突然觉得身后有一道强烈的视线钉在背上,我回头一看,正是以撒。他正在不远处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那冷酷的眼神似是在警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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