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我推向屋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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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皮肤真好,很白呢!”黎达雅一边把缸里的清水舀进我的澡盆里,一边柔柔的称赞着。
“呃……是吗,呵呵……”我干笑着,还是有点紧张。
“黎达雅姐姐一直都是住在这小镇里的吗?”我没话找话的问着。
“恩,是呀。”黎达雅轻快的回答着。
“这样啊,可我一直觉得您和巴鲁伯伯都很不一样,与这小村子的气质不符呢。”的确是这样,巴鲁和那个只知道索玛在果里西南面、果里在索玛东北面的妇女比起来,实在是太知识渊博了!
“我虽然一直是生长在这里的,但我的父亲、母亲却是从外面来的哦!”黎达雅笑着解释道:“父亲早年跟随祖父四处跑生意的,后来好象是因为一些奸猾的对手使了些阴险的手段,祖父被逼散尽家财,无路可走,又想起曾在一次旅商时途经的这个小镇,便举家搬迁到了这里。因为这里民风淳朴,祖父也不想再涉入外界那些尔虞我诈,定居在这里了。”
“啊……是这样啊……”虽然她说得很轻松简单,但我可以想象那应该是件很让人难过的事。
“那时父亲还只有十多岁。祖父去世后,村里人认为只有父亲是这里人中最学识渊博的人,便推举他为村长了。”
“那您的母亲呢?”
“母亲是某个中等人家的小姐,不幸被人拐骗卖做奴隶,展转送到西北边的小港口时逃跑出来,一个人穿越了西奥大沙漠,跑到了索玛外快一里的地方,终于体力不支的昏倒了,被当时还很年轻的父亲救了起来。母亲先是很感激的嫁给了父亲,并生下了我。但在我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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