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欢喜,可是总有那么多里里外外的因素让人步履维艰,明明使了吃奶劲却不见成果,最后天怒人怨心乏体累,有的人说我们是看着忙活,其实不是球没事就是没球事,整天都是在胡毬琢磨着怎么吃人饭不干人事,不在其位永远不知道在其位的人想什么,冯书记,我啰嗦这么多,其实就一句话,按照我们公安的话讲,这性格古怪者,必有奇技异能,可以说我是见证了你从司法所一直走到今天的,我对你有信心,也相信半间房在你的领导下会越来越好,不过,可能是职业的原因吧,接触太多社会的阴暗面,有事总是喜欢往坏处想,咱们的半间房,需要留心的地方,太多了,一个村就是一个小朝tin,基层的事情,远比上面复杂的多。”
唐经天的话里有话,可是他却再也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算是点到为止,冯喆不由赞叹真是老公安了,嗅觉果然和其他人不一样。
“我家的闺女小的时候,平时都好,一旦哪天起床后指挥我和我那口子做这个做那个,不让我们俩消停,我就知道她肯定在遮掩什么或者想逃避什么了,于是等我们俩忙完,一瞧,就知道了,闺女尿床了,十回有十一回都是这样,这跟咱们半间房如今有些人的心理是相似的,遮遮掩掩欲盖弥彰,其实还不就是那么回事。”
“冯书记,发现金矿是大事,大事只有操作好了,才能变成好事,否则,就是恶性事件,就是包袱,包袱不管压在谁的身上,都会很难受的。”
唐经天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冯喆在电话里没法给他详谈,觉得自己回去后,确实需要和唐经天好好聊一聊了。
柴可静见冯喆这半天没有回自己的短信,知道他很忙,也没再发信息,
第254章乱(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