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床上,有事了不来找我竟然去找那个姓张的!姓张的有老子厉害么,姓张的就是个屁!”
程昱骂骂咧咧,越骂越生气,慢慢的自己还觉得冤枉了:“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你怎么就肯定我不会心疼你呢?我虽然平时看上去粗枝大叶的,但还是挺会心疼人的啊!上次你受伤了不还是我给你抹的药么,这次干嘛就走那么远的路去学校找姓张的?这儿也算你的家了,我也就是你的家人,姓张的就是一同学,能比我跟你关系更近吗?”
程昱独自一个人说了这么多,义愤填膺也好,不甘委屈也好,七号都没有回应过。慢慢的也说的累了,没词儿了,开始平静下来,表情看上去有了种认真的味道:“既然你住在这个家,不管以后还在不在,我们应该互相信任,把彼此当家人。你想想,如果这里住的是你爸妈,你有事了他们会充耳不闻吗?他们会对你撒手不管吗?你受伤他们一定比你更心疼,对不对?什么是家人,这就是家人!”
程昱啰啰嗦嗦说了一大堆,口苦婆心,搜肠刮肚,打破了近三十年的语言匮乏的记录,用光了脑子里储存的所有词汇。自我感觉讲的很清晰很透彻。可是没想到前面还好好的,说完最后这段后,大概是不合七号心意,这小子竟然史无前例的红了眼眶。
七号一直以来都比较能忍。无论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理上的,无论是痛苦快乐,还是愤怒伤心,都一律能忍。纵然是在床上被程昱折腾的厉害,或者被打身上疼的很,也从来不会多说一个字。因为这一点,他的情绪起伏非常小,一点点的变化都会显得格外突兀。程昱当然也发现了他这个变化,有点惊慌和不知所措:“哎你怎么还来劲了你!我也没怎么怪你,不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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