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思及紧急军报向来是一道接一道,他又随意道:“再有军报送来,一律送去本相的签押房暂存,留待陛下围猎结束后批示……”
…………
傍晚时分,第四个信使到来,却一改之前三封军报空言求救的内容,而是通告不利军情:平阳城已被周军重重围困,境况不明……
高阿那肱故作随意的笑容终于消失,额头隐现冷汗,犹豫再三,还是咬牙向高纬奏报军情。
高纬和冯小怜的围猎游戏玩儿一次又一次,依然兴致勃勃,听到平阳陷落的消息后,高纬的心思仍未从围猎中抽出,. [棉花糖]
高阿那肱见此大大松了口气。
冯小怜趁机建议道:“再玩儿一次!”
高纬乐道:“正合朕意!”
高阿那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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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阳城外,残酷的攻城战随着夕阳最后一缕红霞的淡去而结束。
石之轩一边骑马巡视着本部兵马井然有序地后撤回营,一边集运精神在袖筒里的粉色肚**兜上,隔着三四百里之遥,默默感应着肚**兜主人的心神。
好一会儿,石之轩收功归元,微微摇头。
这次他并没有再对冯小怜施加精神暗示,不是他良心发现,而是冯小怜和高纬的表现正合他心意。
“雄主自有其功成名就的道理,昏君亦有其亡国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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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下旬的北方清晨,寒意愈发重了。
冷冰冰、脆生生的铁叶撞击声连绵而轻快,史万岁掀开军帐,闪身而入,却见一身金甲的师尊
第四百四十九章 官场艺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