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最能威慑外敌的血肉长城毁于一旦,甚至还可能反噬于朕……”
营啸亦称炸营,多半发生在深夜里军营被敌军突然袭击而使得全军大部分兵卒精神崩溃,敌我不分,乱砍乱杀,极难制止……史上死于营啸的名将主帅可是屡见不鲜!
此时虽非深夜,但乌云蔽天,暴雨如注,即使戴着斗笠,视线亦难及远,对士卒们的精神压抑其实与深夜差别不大。
而刚刚阵型突然变动,打乱建制,亦让士卒们进一步心情紧张,以为大战会随时降临,不可抑止地精神紧绷。
这种情况下,面对诸多袍泽的反水作乱,炸营亦属正常。
宇文邕没有贸然召集兵将,尝试着镇压营啸,只因他深知敌人不会给他这个机会,而且他更为关心的是,为何有这么多兵卒临阵反水?
他自问非是昏君、暴君,且因伐齐功成,还在兵卒间威望匪浅,照理可以虏获大多数兵将的效死之心。
最关键的是,这里的三千精骑可是精挑细选的御驾宿卫,怎么可能混进如此多的心怀不轨之人,就算被人收买,也不可能收买这么多。
“如果说朕与这些兵卒间最大的隔阂是什么,那就是,朕是胡人,而他们绝大多数都是汉人!”
恍然间,宇文邕隐约明了了此间关窍,更一瞬间联想到更为隐蔽的脉络,“大周立国二十年,历来致力于混淆汉胡之别,或许大部分汉人如今都随波逐流,不再理会什么汉胡之别。
但总有一些汉人热血方刚,固执汉统,对胡人怀有深切的戒心,更不甘为胡人君主所统治……若是他们一盘散沙还自罢了,怕就怕他们早已暗中结为一体,守望
第四七九章 缘啬一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