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席应残杀殆尽的血海深仇。但他还是果断拒绝道:“不必了,毁家之仇岂可假手于人?”
顿了顿,强自收敛情绪,重现铮铮傲骨,“此次我之所以出手,一是看在我与李渊小弟的情分上,二是意欲与强手交锋,突破自我……我岳山岂是以这些微小事挟恩图报的厚颜之辈?
诸位不必将此事放在心上……岳某就此告辞!”
话落岳山大步向着正西方向而去,似乎被尤楚红的提议勾起心事,欲要回陇西老家祭奠家人。
尤楚红则施展身法继续赶往长安城,只是黛眉微蹙,凤眸闪动着迟疑不定之色。
“那种熟悉的借力打力奇异功法,还有那种生死攸关之际,竟还不肯伤我一分一毫……难道真与他有关?”
…………
长安皇宫。
雨过天晴,御花园里花木招展,格外清新芬芳。
阿史那柔然却对这一切美妙视若无睹,心事重重地徘徊良久,忽然向身旁的钟木娜问道:“裴太傅在哪处偏殿署理政务?”
钟木娜闻言,先是左右看了看,没见附近有什么闲杂人等,才压低声音怯怯道:“我的姑奶奶,你不用这么肆无忌惮吧?
陛下才离城不到一日,因刚刚那场暴风雨的耽误,恐怕还没到五十里外的云阳宫呢,你就这么迫不及待?
更何况,宫里规定,后宫妃嫔若无允许,. [棉花糖]正武殿左近人多眼杂,你敢这么大明其白地去正武殿偏殿与他相会?”
“宇文邕这一去,回不回得来还难说呢!”阿史那柔然嘴角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丝毫不顾钟木娜目瞪口呆的表情,“宇
第四八九章 福祸相依(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