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和原本藏起来的证人,都被儿臣找到了。现如今太子的私军已灭,儿臣希望父皇可以治太子的罪。”
说罢,慕泽有看了一眼元锦玉:“至于儿臣在宫中杀人,派铁甲军围城,均是因为儿臣冲动,而儿臣犯下的罪,儿臣愿意一力承担。父皇,您还记得,您曾经欠儿臣一个恩典么?”
皇上沉思了一段时间。他自然没忘记。当时他还以为,慕泽会用这个恩典,替元锦玉求一个正妃之位,没想到,他竟然留到了现在。
“儿臣求父皇,饶过锦玉这一次吧。”慕泽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一个头,磕完后,身子却并未直起来,而是继续恭敬道:“锦玉虽然同本王在南疆成了亲,但是这一路上,儿臣同锦玉始终发乎情止乎礼,那场成亲,用的也不是锦玉的名义。若是可以,儿臣希望能取消这场婚事,让锦玉还能清清白白地嫁人。”
“九哥……你在说什么……”元锦玉抓住了他的袖子,眼中满是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