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收敛了得色,轻咳一声,“没有,我还要继续努力。”
明泽剑尊笑了笑,不置可否,只是忽然话题一转,“景纯已经出门多久了?”
“才两个月而已,以前师妹出门几十年也不见师尊急成这样。”
“我自然不急。”明泽剑尊的笑容更深了,“只是比较想看一出好戏罢了。”
“好戏?”凌云起疑惑不解,不知道师妹和好戏有什么关系。
不过不知为何,他竟然觉得后颈有些发凉——难道伤寒了?
他自然不会想到墨天微对他一手谋划的“妙计”有意见——在凌云起看来,他一没亲自动手,二没挑拨离间,顺势而为罢了,怎么算因果业力也落不到他头上。
修真界里,见死不救可不是罪过。
明泽剑尊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旋即起身离开,徒留凌云起苦苦思索,自己最近有做什么坏事吗?
完全没有!
可恶,师尊一定是在吓我,我才不会上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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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晋城。
无形壁障外是一片废墟,壁障内却是依旧华美巍峨的皇宫。
墨天微站在虚空中,遥遥看着打红了眼的绿郢三人,微微蹙起的眉头中似正在酝酿着一场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