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殆尽后，在想要进步，那几乎就和龟爬没什么区别了。
特别是高境界下，不说千年如一日，十年如一日那是普普通通，然而生命长度并没有达到那种意识之下，百天修行没有一丝进步都足以让人发疯，更别说十年了。
因此，一旦服食，就会不断追求，一直追求。
直到生灵丹完全无效为止。
很显然，用至圣境去炼丹，没有人会那么奢侈，更重要的是没有那么多。
往往被炼制的人等级境界都会很低，因此一路成长上去，那所被活炼的人，将会是一个及其恐怖的数量。
并且活炼这种方式，并不是以个体为单位，可以是群体，所谓质量不够数量凑。
在活炼出现之后，曾经一次性将一颗星球的生灵全部活炼的比比皆是，因为实在太过疯狂，最终被列为了禁忌之法。
当初，也是因为冷霜血脉几乎被吞噬殆尽，已然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不得已杨小开才想到了此法。
因此若是可以的话，杨小开断然不想施展这种手段。
如今却是不同了。
黑暗海对于人族的行为，已然不能用残酷可以形容了，那种酷烈，即便说下面那群人和杨小开没有任何关系，人种完全不同，依旧让他生气无边寒意，以及无边的怒火。
而很显然的，杨小开只有一个人。
即便说他找到了瞾灵霄，找到了诺娃，也才三个。
区区三个人，显然无法改变如此巨大之地上人族的环境，事实上别说改变环境了，只是救人，仅仅八鬼这一国所拥有的人族，杨小开恐怕都难以安置得下。
别看他炼制的空间很
第1585章 杨小开的决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