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制造痛苦之类的生理极限。
“淑琪?。。”
阿秋习惯性的温顺表情上,果然闪过一丝惊讶和呓语。
“你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
回应她的只有身体的挣扎和依依呜呜的不明高低声调。
“呵。。。呵。。。”
然后就变成些许回忆和缅怀的表情,以及情绪复杂的低声呓语
“没想到。。你也有这么一天。。”
“那就好好打个招呼吧。。”
我轻描淡写的扯了扯手中提绳,用脚尖轻轻戳了戳她的圆瓣。
就见阿秋微微犹豫了下,就知趣会意的爬行绕过我脚边,探头凑到被拘束起来的对方股后,然后伸出了舌头。。。
此中后来发生的种种委实不足为人道也。
“你好污。。你好污。。。你好污。。”
当宣泄了一番在战场上积累下负面情绪的我,哼着歌神张的那曲变调版《你好毒》,心满意足念头通达重新出来放开绳子的时候,已经在内室里留下溅了满地满墙的水迹,还有弥漫在空气当中的氨类与荷尔蒙混杂在一起奇异味道。
但阿秋自然会把里面收拾干净,这也是我强迫性刻下的习惯和烙印之一;一个喜欢保持周边整洁的玩物,总比一个在污秽里臭掉的行尸走肉好;
但从某种意义上说,阿秋只能算是个半成品。
在当初惊吓过度导致的精神和身体几乎彻底崩坏了之后,又被用日常的强制行为和身体刺激,给硬是强行塑造回来的,初试调教的残次之作。
第824章 启新8(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