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的是,竟然在悦府的后山找到了茶树的种子,庄华收集了很多,打算回肇国培育一下,看能不能长成。
就这样又晃荡了两三日,庄华终于找到了机会。
中午的时候,太阳正毒辣,庄华和柏承彦像往常一样在悦朗的园子前的花园里倒腾着植物,因着这里是挨着悦朗的住处,所以平常人很少,因为府里上下都知道大公子喜静,最烦有人在附近闹腾,所以这个花园除了每日定时有花匠来打理以外,几乎没有人走动。
庄华和柏承彦蹲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挖着一棵幼树,尽量保持它根须不断,庄华让柏承彦扶着树干,自己则用手铲并用去挖。
“庄华,你每日都要来,花匠可是恨透了你。”柏承彦揶揄着说道。
庄华专心致志的攻克树根,头也没抬的回了句,“在其位,谋其职,他们做这些是应该的,又没人逼迫他们,如果他们再有出息些也不必在此看人脸色。不过,就算到了高处,还有更高处,依旧要看人脸色,所以,总是要看人脸色的,我既不打他们又不骂他们,直至给他们填了一点小麻烦,也没有给他们出难题,恨我做什么。”
柏承彦若有所思,“难道就没有人能不看人脸色活着吗?”
“有。”庄华回答说:“隐居深山老林,自然无须看人脸色,那里根本就没有人。亦或是,称王称霸,纵横捭阖,谁人还敢让你看脸色。”只不过这两种都太过寂寞,凡人还是不要轻易尝试了。
柏承彦问:“庄华是那种呢?”
庄华停下手里的活计,想了想,道:“我大抵是两种人都做不成的,但是不妨碍我体会一番此两种人的生活,偶尔
226挖挖坑,跑跑路(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