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是我娘看他贫苦,所以资助了他一些银两而已,不是你说的那些肮脏事。”
“是吗?”
她咬着牙冷笑着:“就算这些不是,那你娘经常去‘私’会的那个野男人,又算什么?”
野男人?!
这三个字狠狠的扎在我的心里,我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声音都变了:“你胡说!”
“我胡说?哼!”
薛芊冷笑道:“这种事,她做娘的大概也不好意思让自己的‘女’儿知道,连牧之都羞于提起。不过今天你说起来了,我倒也不怕告诉你。”
“你,你不要血口喷人!”
“她以为她自己做事很隐蔽?可纸包不住火,如果她做事光明正大,恪守‘妇’道,也不用偷偷的跑出去‘私’会,还让那个野男人带着面具来来去去的,那么怕人看见,为什么要做这么下贱的事?”
我的心突地一跳。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