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是不会那样剪自己的头发的,任何一个普通的‘女’人,在嫁做人‘妇’的时候,长发也早已及腰,可母亲在我的记忆中,直到我两岁时,她的头发也不过齐耳的长度。
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在那之前,她一直没有头发,她剃光了头。
甚至于,我现在才终于想通了一件事。
我的母亲,即使在嫁给了父亲,成为了西川颜家的当家主母,富贵以及之后,她的生活也非常简朴,她的衣着大多都是青灰两‘色’,只有在逢年过节,父亲要求的情况下,她才会换上鲜红的衣裳以示喜庆,但在那之外,她从来就对鲜‘艳’的‘艳’‘色’没有任何喜悦之情。
可是,父亲的那幅画——西山风急吹红纱,她却是一身霞影。
也许,那根本就不是红纱,也不是她从来都不习惯的‘艳’‘色’衣衫,而是佛教徒着之以舍贪‘欲’的——袈裟。
西山风急吹红纱,原来是袈裟。
我想到这里的时候,突然一笑。
觉得荒谬,却又不知为什么的,随之涌来的心酸又让我泫然‘欲’泣。
这些年来,我一直明白自己不是没有委屈,只是压抑着那种委屈,因为天下无不是的父母,所以即使她从来对我们的生活都没有热情,即使她从来都只是淡淡的对待我这个‘女’儿,我也只能接受,不能责备,虽然我的心里,始终有一分委屈在。
可我现在才明白,她不是没有热情,也不是冷淡,而是所有的清冷清净,都是她的天‘性’,或者说,是一个佛教徒修成的灵魂态度。
她动了心,说服自己嫁了人,却不曾改变自己的灵
第974章 我们一定有一场输赢(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