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她还要回家去照看一下绣坊的事,便先走了。我在屋子里坐了一会儿,看着桌上那一摞厚厚的,算得上‘诱’人的庄票,也没有客气,捡起来小心的叠好,然后放进了那个一直被我系在腰间,贴身保存的荷包里。
现在,这个荷包已经鼓鼓囊囊的,几乎快要被撑裂开了。
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满足,我轻轻的拍了拍这个胀鼓鼓的荷包,然后起身走了出去。
终于走出了这个小楼,下楼的时候,特地问了一下守候在楼梯口的‘侍’从,才知道萧‘玉’声出去了。我想他们也不会在这里停留太久,必定也是随时准备离开扬州,当然也需要一些照应的。
然后,我径直走到了那个房‘门’外。
里面安静极了,没有任何的响动,如果不是听‘侍’从说他这几天几乎没有出‘门’,我都要误认为这里面根本没有人了。
走到‘门’口,我小心的敲了两下‘门’。
很快,里面传来了那个熟悉的,有些低沉的声音:“进来。”
我便推‘门’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冰冷的,仿佛雪‘洞’的屋子。
我听萧‘玉’声说了,芸香也提了一下,他来到这个院子里,一直闭‘门’不出,不管自己伤寒体弱多严重,也不肯吃荤腥的东西,所以病情也稍微有些拖延,直到过了三天,他才终于恢复了平常的饮食,只是情绪一直很低落。
萧‘玉’声和芸香都不大明白,只觉得他太过压抑自己了,但我算一算,就明白了。
那是裴元珍的头七。
但,就算过了裴元珍的头七,他也不可能再是过去
第1104章 裴元珍的头七(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