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语塞。
其实,这一次入宫,我几乎是抱着闯龙潭虎‘穴’的心情进来的,而早上那一出,也的确是有杀身之祸,毕竟我跟南宫离珠的对抗,从来就没有赢过的时候,可现在裴元灏却摆出“既往不咎”的态度,平和的要求我留下来过一个年,这让我有些意外。
要留下来吗?
抛开其他的不说,他有一句话是对的——孩子离开我们太久了。
清醒也好,‘混’沌也罢,我们的确欠她许多,其中一样,就是全家一起过一个平安团圆的年。
而且……
我的目光看向窗外,透着窗纸,能看到纷飞的雪‘花’,我的心思也在这一刻有些缭‘乱’。
妙言的病情一直没起‘色’,为什么从这几天开始,会哭会笑,会喊娘了。
而一直被封锁的西郊的路,也是在最近打开的。
还有,钱嬷嬷和吴嬷嬷曾经谈起护国法师,也许当年的事,她们都知道一二。
许多疑‘惑’的谜底,似乎都需要在这里解开。
想到这里,我轻轻的捏紧了拳头,抬起头来看着他:“只过一个年,不是不可以,不过我有三个条件。”
他一听,目光闪烁了一下:“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