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见得多了。”
“……”
“我也不会有什么想不开,她走了,可这个村子还在。”
“……”
“我的事,还没有做完。”
也许,这位老人如果真的老泪,甚至撕心裂肺的哭泣,我也不会如现在这样,被他的平静和淡然‘弄’得满心酸楚,却流不出泪来,我哽咽着,沉默了许久,终于点了一下头:“嗯。”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也有自己的路上必须经过的风景。
他和颜仪,走过几十年的人生,自然看得比我们都更透彻一些,也的确,没有我们可以去‘插’嘴说什么,‘插’手做什么的余地了。
我又伸手去,轻轻的抚着他的手背捏了一下,便站起身来。
大概是因为今天这一天经历了太多,这么晚了还没能得到休息,又承受了亲人离开的痛苦,我的‘精’神也有些不济,刚一站起身来就感到眼前一阵眩晕,差点站不稳跌到,身后的素素急忙上前来扶着我:“大小姐!”
我定了定神,让把这一阵虚弱扛过去,摇头暗示她不要嚷嚷,不要让人注意,这时,马老爷子抬起头来:“还有一件事。”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