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该告谁,该恨谁啊?”
“你别说了!”
他被我这些话说得眼角都微微的发红,好像已经看到了那一幕的发生,那只手用力的捏成了拳头。
而我看了他一眼,也很“听话”的闭上了嘴,慢慢的靠坐回‘床’头,微微的阖上了眼睛。
屋子里立刻陷入了一种近乎让人窒息的沉默。
他虽然没有开口,但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沉重,仿佛背负着千斤的重担,压抑得整个屋子里的气氛都沉重了起来,过了很久,他终于抬起头来,但没有向着我,而是转头对着一直脸‘色’苍白站在角落里的韩若诗,犹豫了很久,终于慢慢的抬起手来,将手中的牌子展给韩若诗看。
我也看到,那是一块形状有点奇怪的铁牌,上面一个大大的“令”字。
没有任何其他的装饰,甚至也没有任何关于身份,详细命令的记录,如果是落在其他的人手上,最多也就知道这是一面令牌,但出自何方,有何渊源,只怕就难以查明了。
可是裴元修却将这块令牌正对着韩若诗,一字一字的道:“这,是你的令牌吗?”
韩若诗的脸‘色’苍白得,好像整个人都被冻成了冰。
裴元修继续说道:“你在金陵有自己的势力,我知道。”
“……”
“那些人一直跟着你,我也知道。”
“……”
“这,是不是你号令他们的令牌。”
“……”
“若诗,你说话。”
韩若诗微微的战栗了起来,虽然她完全不必担心这个男人会翻脸杀了她,但此刻
第1737章 现在,你解释吧!(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