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一些情况,所以才会去官府报告,这一点他们是无法辩驳的。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宋怀义说道:“这——可能的确是我们有一些地方做得不够周密。但那些商人平日里路过沧州都会来我家拜见家母,我之所以不阻拦他,就是不想让人觉得我们家的人行动异常。俗话说,事出反常必有妖,那样,反倒会引起别人的猜测,影响大局。”
崔泰一听,立刻冷笑了起来:“要说你们到底做得够不够周密,我是不好说的。若只是做得不够周密,也就罢了,咱们谁都不想。怕就怕,有人特地将此事泄‘露’出去,那可就——”
宋怀义一听,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厉声道:“崔泰,这一点你说话可要有凭有据。那个皇商到我家来,因为我担心被人看出端倪,故意称病不出面,并没有与他相见;我的兄弟还有子侄们也都担心漏了口风对他闭‘门’不见。那人是直接去了家母的面前请安,来往服‘侍’的,都是家中从不过问大事的‘侍’婢。而我母亲,人老神衰,经常连人都认不清,更不要说知道我们做的事,这一点你不是不知道。难道你要说,是我母亲泄‘露’了机密吗?!”
崔泰被他一番抢白,正要据理力争,但张开嘴,话又咽了回去。
想来,他们两家在沧州城内兴起,必然也曾经有过合作,章老太君按照辈分也算是他崔泰的长辈,要牵扯到长辈的事情,他当然不好明说,以防落下一个对长辈不敬的恶名来。于是他冷笑了一声,悻悻的说道:“这个嘛……”
裴元修听着,不置可否。
两方各执一词,但每一边说的,也都有自己的道理,他的确是不好轻易做这个判
第1756章 我与韩若诗(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