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布满了血丝,鬓角不知是被那白灯笼的光照着,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竟然也透着一点霜‘色’,整个人一夜间好像就老了十岁。
听见裴元修说的“节哀”二字,他更是咬着牙忍着满眼的泪,整个人都微微的‘抽’搐着,才勉强回礼道:“多谢公子前来。”
我看了看他周围的人,宋家跟我见到的其他士族‘门’阀表面上光彩,内里明争暗斗不同,他们一家人也是相当有亲情的,所以大家都是非常的悲痛,甚至有一些情感柔弱的,已经躲在墙角又开始擦眼泪了。
这时,我就看到了宋宣。
他穿着一身齐衰麻衣,腰间束了一条白‘色’的麻带,平常器宇轩昂,英‘挺’不凡的年轻人,这个时候像个木偶一样站在那里,眼角发红,目光楞楞的盯着面前的地上,虽然刚刚跟着他的父亲也一样对我们行礼,可我感觉到,他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慢慢的走过去,轻声道:“二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