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而裴元修也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喝了一口茶,却并没有放下茶碗,反倒像是在琢磨着什么。
我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这时间,外面传来了那些仆从下人们随起举哀的声音,我不由的轻叹了一声。
听到我的叹息声,他立刻就被打断思绪一般,抬头看着我:“怎么了?”
“啊?”我像是刚回过神似得,只看了他一眼,便摇摇头:“没什么,我只是——”
话说到这里,眼圈就有些发红了。
他立刻放下手中的茶杯:“你又在难过了?”
我没说话,只低着头,泪水凝结在睫‘毛’间。
他倾身俯在椅子的扶手上,一只手伸过来覆着我的手背,柔声说道:“你不是答应了我吗?我让你来,可你不能由着‘性’子,不可以太过悲伤。”
我哑着声音说道:“说是这样说,但难过也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他说道:“人只有忘情,才能解脱。”
“……!”
我微微一怔,转头看着他。
这句话,我当然不陌生,这也已经不是第一次,他跟我说这两个字了。
忘情。
只有做到绝对,才不会痛苦;只有忘情,才能得到解脱。
也许他已经做到了这一点,所以不管谁的死对他而言都只是风吹过湖面,或许会有一丝涟漪,但却留不下一点痕迹;可我——我终究也只是红尘俗世的一个凡人,我会为生而快乐,为死而悲伤,我终究是做不到忘情的。
我低头看着他覆在我手背上的那只手,沉默了许久,没有再说
第1892章 午时一刻出南门(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