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不勘言的样子,我也沉默了下来。
谁都有‘私’心,谁都有在大局之外自己的考虑,他会为了傅八岱的死而愤怒得大开杀戒,也会为了西山书院将来的继承和存亡而忧心,这些,都无可厚非。
我沉默了许久,才慢慢的说道:“萧‘玉’声,我明白你的心情,但——你也要体会他的心情,他是死里逃生的人,比任何人都更珍惜自己的第二次生命,他会去涉险,一定是因为有非去不可的理由,他敢去,当然也就有可以回来的手段。”
萧‘玉’声眉头紧锁,说道:“可刀兵之事,谁能确保万全?万一井陉关的人就是要一刀杀了他,那我们该怎么办?”
“要说一刀杀了他,也不可能。”
我沉‘吟’了一下,抬头对着他说道:“他在扬州那种地方都能活下来,一个井陉关,断不会这么快就让他丧了命。”
听着我的口气,萧‘玉’声仿佛也会到了什么:“大小姐,那——”
我转头看着他,轻轻的说道:“他有他的计划,我相信他。”
“……”
“但我也不会由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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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简单的吃过早饭之后,便纷纷上马的上马,上车的上车,开始赶路。
一路无声,只听着马蹄不断的响着,不到巳时,就已经到了一处分叉口,往左是直接过关进入山西,而往右,就是井陉关守军的营地。
远远的,能看到那边有几面旌旗还在飘扬着。
关口没有被关闭,显然新朝廷的文书没有下发过来。
刘轻寒下了马车,带着几个他自己的亲身护卫,就准
第1919章 这个人一生气,是很可怕的(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