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退了出去。
她一退出去,房间里的人就只剩下我和裴元灏了。
虽然只剩下两个人,但气氛却比刚刚更加紧绷了一些,他身上散着一股浓浓的戾气,甚至比之前面对任何困境的时候都更强烈,手里还握着那块‘玉’石,却好像是握着一把刀似得不断用力,指关节都挣白了。
他低头,目光近似于瞪。
我也知道自己虚弱,冷汗一阵一阵的往外冒,也无意与他再争执什么,抬手便用袖子擦了擦额角,就感觉到手腕上一沉,是他走过来抓住了我的手腕,一脸严肃的瞪着我:“你真的当自己是铁打的吗?”
“……”
我有些无语的。
谁愿意当自己是铁打的?
若不是妙言闹这一场,我也不至于急得连自己是饱是饿都分不清,到头来还在‘女’儿面前‘露’出这么孱弱的样子。
我淡淡说道:“我不是铁打的,我是‘肉’做的。陛下能放手吗?疼啊。”
他的眉头又拧了起来。
但再低头一知道是不是因为太过虚弱的关系,我的皮肤比起过去年轻时的白皙柔嫩,现在更多显出的是一种病态的苍白,他只一抓,就留下了几道指痕,不知道过一会儿会不会变得淤青。
他立刻放开了我。
我自己握着手腕轻抚了几下,再抬头却见他仍旧站在那里,一脸怒意未消的样子,却并不打算要离开。
我知道赶他走是不可能的,也不想跟他多说什么,便自顾自的靠在‘床’头。
我也知道自己为什么倒下,身体虚弱是一回事,因为知道妙言绝食,又生病,
第1962章 入戏太深,对谁都没有好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