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似得,走进来就说道:“快吃早饭了吧,我都饿了,你一定也饿坏了。”
我瞧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但两个人坐下,我盛了一碗粥先递给他的时候,却发现他伸手接碗时,眼睛都没看我。
忍不住笑了笑。
这个男人,在外面人五人六的,甚至可以说是叱咤风云,心思多得跟狡兔打‘洞’一般,可在有的事情上,这么多年了却好像一点长进都没有。
我也不多说什么,两个人就这么怀着各样的心思安安静静的吃完了一顿已经不早的早饭。
等到仆从进来把碗筷收拾走了,我也准备起身回自己原来住的房间,他跟在我身后一边往外走,一边低头想着什么,我问道:“你想什么呢?”
他的神情变得有些凝重了起来。
“你,打算怎么跟妙言说呢?”
“……”
一句话,就好像一阵寒风,吹到这个‘春’暖‘花’开的院子里,将‘春’意都冻结了。
我的笑容也凝结在了‘唇’角。
是啊,妙言。
我坚持先要来跟他说清楚,因为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可现在,我们两个人说清楚了,那妙言呢?
我唯一的‘女’儿,我该怎么让她接受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