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马速慢了下来,周围的人一见他的速度慢下来,都忍不住暗暗的松了口气。
我们停在了一处驿站外,他带头翻身下了马,只对着后面的人挥了挥手,他的几个随从立刻就上前来做安排,让大家该休息的休息,该喂马的喂马,而他自己走进了驿站。
他走得特别的急,进‘门’的时候差一点被‘门’槛给绊倒,我吓得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轻寒,你怎么了?”
抬头一看,吓了我一跳。
他的脸‘色’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格外苍白了起来,而且额头上满是汗水,正一缕一缕,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落。
我急忙道:“你怎么了?!”
他的嘴‘唇’也干得几乎要开裂,这个时候微微有些颤抖着看着我,过了许久,才慢慢的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来:“让他们……准备‘药’!”
‘药’!
解‘药’!
我一下子想起来了,他身体里的毒还没清除,还需要再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