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
两人在宫门进发,路上,宁誉讲起了断言的事情。
“之前我就跟你讲过,师父的体质特殊,不能修炼门派的心法,但他并没有气馁,改良出了一种特殊的心法,之后成了弟子中最优秀之人。师公把毕生绝学都传给他,甚至把掌门之位要传给他,结果师父遭到门派不少人的反对和排挤,便离开了门派,来到了丹梁国,成立了占星塔。”
宁誉讲着脸色严肃起来,“当年除了师父之外,同辈里最有天赋的就是断言了,但他心胸狭窄,没有容人之量,师公便不想把掌门之位传给他,所以到最后他死活觉得是师父造成的,一直恨师父入骨。我记得上一次他来找麻烦是五年前的事情了,师父将他打成了重伤,他这才消失了几年,却不想……”
“此人心肠歹毒,为达目的可以不顾任何的道义和准则,他现在出现,我们恐怕有大麻烦了。”宁誉又叹了口气。
白若竹嘴角抽了抽,她留意到宁誉说的是“我们”,而不是“我”,看来这个断言是要找国师的所有徒弟报仇的,即便她只是个挂名的徒弟。
“他既然这样厉害,为什么不直接上门找你麻烦,非得费那么大功夫去暗算玉鬓呢?”白若竹有些不解的问道。
“他就是那样的性子,一方面睚眦必报,一方面又十分的多疑谨慎,他应该是想先探探我的虚实,毕竟前些年都是师父来对付他,我从没出过手。”宁誉说着露出惭愧之色,他的虚实还用探吗?他要给师父丢人了。
白若竹一听有些着急,“那你更不能出现了,至少他不确定你的实力,还不敢轻举妄动,你这一露面,不是直接暴露了吗?”
1569章 危险人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