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您是?”
“在下杜仲书,里面坐的可是若竹?”杜仲书的声音响起,听起来温润如玉,比他以前有些急躁的语调显得沉稳了不少,甚至光听声音都让人觉得不凡。
白若竹眸色沉了下来,杜仲书应该没看到她,只是认出了她的马车,可他怎么还敢拦住她呢?难道是想叙旧?
她觉得讽刺,开口说:“正是本官,杜公子有何事?”
她平曰不爱拿架子,但她不想再听到杜仲书叫她“若竹”了,她的朋友可以这般叫她,可杜仲书算老几?
“真是白大人平步青云了,老朋友都生疏了。”杜仲书语气倒不显得讽刺,依旧温和礼貌。
白若竹掀开车帘走下去,冷笑起来,“老朋友都被你造谣中伤了,不生疏还能怎样?”
杜仲书脸色不变,“什么造谣中伤?你是误会了吧?”
白若竹对他现在的变化已经慢慢习惯了,这人从一个有些懒散的富二代,变成了一个心机深沉、表里不一的奸佞之人了,她能指望他想以前那样心直口快的承认那事吗?
她又笑了笑,“误不误会杜公子自己心里有数,若兰是个可怜人,原本以为认识她的人都希望她早日康复,却不想有人为了报仇利用、中伤一个无辜的可怜人,这人啊,变起来真吓人。”
说完她也不理会杜仲书的反应,直接转身回了马车,对车夫说:“绕过去,我跟杜公子无话可说了。”
杜仲书低垂下头,白若竹看不到他的表情,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他十分识相的自己让开了。
“忘了说,不要再找我表姨的麻烦了,得饶人处且饶人。”杜仲书
1638章 狭路相逢不再心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