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吧?我瞧着你可不高兴。”纪铃是个心细的人。
白若竹也不知该不该跟纪铃讲,可是江奕淳不在身边,其他人也不好多讲这些,毕竟涉及的是皇上的嫔妃,最后她犹豫了一番,还是跟纪铃讲了。
或许其他人她不敢这么毫无防备,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纪铃对她不会有恶意。
就好像在外面受了委屈的孩子,白若竹讲完还抱怨了几句:“乐嫔以前不说跟我关系十分亲厚,但见面也挺热络的,如今就好像防着我一样,还说什么拖着不给孩子治病,这肯定是有人挑拨离间了,她有得了抑郁症,很容易被人左右思想。”
她怕纪铃不理解抑郁症是什么,还要解释,却听纪铃说:“抑郁症我听说过,家里留下的医书里有提过,那还是我们家里一位老祖宗留下的医书中写过的,那可是心病,比身子的病还难治呢。”
白若竹高兴起来,就好像找到了知音,“是啊,可是许多人没听说抑郁症,还以为我是小题大做,我也不好说一个娘娘精神有问题之类的话吧。”
纪铃冷哼一声,“那叫什么凌雪的女影卫算哪根葱?竟然敢说你的坏话了,那后面小太监差点撞了你,不会也是她设计的吧?”
她说着站了起来,“不行,我非得去收拾收拾她不可,如果是皇宫我倒要想想,一个行宫还难不住我!”
白若竹见纪铃真往外走,急忙去拦住了她,说:“老师你别激动,到底是皇上的人,而且皇上信任她,闹出事来我也拖不了干系的。”
这时凤九听了动静走进来,一脸不屑的说:“什么狗屁皇帝,也就你们肯效忠,怕他做什么?他要
1765章 嫁给那么一个祸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