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你的。”
“可是....”沉清一脸紧张,显然是不怎么相信。
这下轮到傅知烟下场护短了,她手扶着肚子,一巴掌拍上从深的手背,“别逗人家小姑娘,有能耐冲我来。”
从深哪里是她的对手,立刻偃旗息鼓,一点逗弄傅知寒两口子的心气都没有了,连忙拱手抱拳:“女侠饶命,在下不敢不敢。”
更令从深丧气的是,连亲生女儿都投敌卖国站在了沉清那边,收受了五条亲手设计的裙装,毫不留情的站在了沉清这头,一起控诉从深的小肚鸡肠:“爸爸,舅妈说的对,她不方便给你量尺寸,所以才没能给你做衣服,你连这个都争,真是小气!”
本来只是想活跃一下气氛,顺便看看傅知寒打算怎么护着自己媳妇,现在可倒好,老婆女儿全都站在别人那一边,这下从深郁闷的不是一星半点,起身灰溜溜的跑去厨房张罗菜色去了。
客厅只剩下傅家这几个还有宋从国,傅知烟虽然如今身子金贵,但也不敢在自家公公面前失了礼数,让保姆把从蓉带到楼上去试衣服,自己则在中间给傅知寒和沉清做介绍:“这位是从深的父亲,也是咱们国家的一号首长,想必你们在电视上经常能看到。”
沉清本来刚刚平复的情绪再度攀上一个高峰,这叫她怎么能不紧张?这可是真人啊!面对面啊!傅知烟为什么能做到这么淡定自若?难道给这样的人物做儿媳妇,也是能手到擒来的事情吗?
沉清心里对傅知烟的崇拜又上升了一个高度。
沉清跟着傅知寒一起磕磕绊绊的鞠躬叫人:“宋伯伯...好。”
宋从国在家里从来不摆架子,也从来不谈论政事,小辈来家里做客给自己
寒暄(19号补更)(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