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场婚事,说起来简单,可真正操持起来,往往是千头万绪。
尤其是楚荣还想要大办。
旁的不说,单单是这邻里之间,邀请何人,又不该邀请何人,邀请的文书上又该如何措辞,其中就藏着天大的学问。
与亲近之人自然是要亲热些,与疏远之人自然是要客套些。
与有仇怨之人最为麻烦,要是想要他来,言辞自然是要谦卑些,以图一场婚宴之后化干戈为玉帛,双方恩怨尽消。若是不想要他们来,只需将上面的言辞客套一二,面子和礼数上过的去即可,对方自然会闻玄歌而知雅意,不会眼巴巴的自己过来凑个没趣。
有间私塾里,几个少年都被朝清秋拉了壮丁。
林任还好些,他本就喜欢读书,如今做起这种事来倒是别有一番乐趣,就像书上看到的人情世故始终只是书上的,还是真正的人情世故更有意思一些。
王峰则是在那里叫苦连连,在他看来,做这些文绉绉的事,还不如打上一趟拳来的实在。
几个孩子凑在那里,也正拿着几张从朝清秋那里求来的文书,用在私塾里学过的不多的言语,写着一封封书信,邀请着自家那些朋友们。
刘满身边摆满了书信,他挠了挠头,有时候朋友太多也是件让人烦心的事,当然这些还不是让刘满大爷最烦心的,自己那些朋友都是不用言语,万千心意都在心中的生死兄弟,哪怕自己只是画个乌龟过去,他们也是能够知道自己心意的。
能让刘满大爷下不去笔的自然只有一个情字。
他面前的两封文书,一封要给那个常常扮他新娘的小姑娘,另一个自然是
第一百七十章 一纸婚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