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让我想起东都城里的一个故人。”
赵骏三口两口的喝光了酒壶里的酒水,将手中的酒壶远远抛出。
一壶酒而已,他的面色却已经有些涨红。
“不是哥哥自吹,我少年读书之时也算的上是过目不忘,家乡那些老儒见了我都要赞一声难得的读书种子。后来年岁大了些,年少轻狂,更是在我们那的大城里白马做歌,醉宿青楼,如今想来那时的日子真的是浪荡的很,倒也十分让人怀念。”
“当年我从北方渡江而来之时,虽然也曾经设想不少,可从来也没想过会有今日这般境遇。那时以为天高地阔,一身北来必然能实现我那滔天之志,什么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不过是弹指之间。只是等到真正做起事来,才发现原来自己终究还是坐井观天,心大才薄。”
“大人已经做的很好了,护佑一方,说起来简单,可真正要做起来,却是千难万难。”
赵骏后仰倒地,任由身上的青衫沾染上泥土。
“少年人总是喜欢高估自己,低估这个世道,难免碰壁。不过少年嘛,若是没有昂扬意气,如何是少年,所以我其实并不后悔,反而有些想要感激当年那个年少轻狂的自己。”
朝清秋笼着袖子,一身青衫被风吹的微微摇动。
他也回忆起少年之时。
如果赵骏的少年还能说一句少年义气,那他的少年就完全不同。
养在深宫之中,长于妇人之手,读书识字而已。
天家最重礼仪,何况他无兄无弟,自小就被当做储君培养。
谦恭有礼,言行不可逾矩,时时刻刻都有人跟在他身
第一百七十七章 故事佐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