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感觉却是很奇怪。不是说地面有什么奇怪,而是房间的结构很奇怪。
这个地方整体来看是个梯形空间。结构倒是很规则,但是方向很奇怪。你可以在大脑中想象在一块平地上放置一个长方形的主席台,然后在主席台其中一个较短的边修一条坡道连接地面与主席台的顶部,坡道的宽度与主席台的宽度完全一致。现在,把这个主席台连同坡道一起从地面上切下来,然后将其竖起来,让主席台的长边与坡道的侧面接触地面,此时如果你将竖起来的这个东西的内部整个看成一个空间的话,其形状和方向就刚好和我所在的这个地方一模一样。
我现在所处的位置就是在这个空间的底部,只是因为这个空间是完全竖起来的,所以我所在的位置感觉就好像一条狭窄,但是层高极为夸张的地道。刚刚我掉下来的那个洞刚好贴着其中一面墙壁,而这面墙壁的高度至少有一百多米。现在我背后就是这面墙,前方不到七米远的地方就是另外一道墙。我的左手方向距离我十几米远的地方就是第三道墙,而右侧大约两百多米之外则是一道倾斜的墙壁。这道墙壁是垂直与地面的,但是与我前后两道墙壁的连接点却不一样长。我背后这面墙壁与那道墙壁的连接点与左侧墙壁的连接点之间的距离大约是两百五十几米,而我前面的那道墙壁与这两道侧墙的连接点之间的距离却有大约两百七十米左右。也就是说我背后这道墙壁比前面那道墙壁要短了十几米。
这样的四面墙壁加上头顶的穹顶和脚下的地面组成了一个封闭空间,而且其容积相当之大,只是这么大的空间,却是如此的高,而且如此的窄,除非这里原来的使用者长得都跟电线杆一样,腰围一米,身高五六十
第一百六十六章 奇怪的遗迹房间(1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