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寒玉,白净修长,骨节处微微弯曲,指尖暧昧的撩拨着秋安纯的阴户周围。
“它这么高兴,高兴的都哭成这样了。”
裴寒听着哥哥的冷笑话,指头揪着女人下体的阴豆豆,拇指暗哑揉搓,接着双指夹在一起,就跟摘踩什么花儿似的,一双眸子盯着她因为下体的刺激而不安扭曲的肉体与表情看。
裴寒靠在门口,就觉得他哥真下流,特别下流,这双好看的手玩人家逼玩的特别下流。
而且具体来讲,以后她是得跟他结婚的,世俗的叫法,这是弟媳,是他的媳妇。
“哥。”
裴寒叫了他一声,把衣服脱了,跟着上床,斜躺在秋安纯右侧,两个男人夹着一个女人,一个摸逼,一个揉乳。
裴寒问他是不是早就打算好了,就是想给自家亲弟弟戴绿帽子,裴州眉峰一跳,沉声回着。
“你喜欢以后我偷着来?”
“”
裴寒心里不太乐意了,他哥这话意思也就是说,不让他明着玩人家,以后就算他把人家娶了他哥也会偷着来,指不定天天晚上趁他睡觉就把她扯出房间压在各个角落挨操,说不定等他出门了,两个人还躺他床上,操的逼都夹不住鸡巴,等他回来搞,还以为是自己昨晚干肿的。
裴寒不喜欢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越想越难受,俯身堵秋安纯的嘴,非得含了一大口唾液让她吞干净。
“你就是折磨人,把我哥勾的这会非得要两个人操你。”
“逼还没吃够是不是?两个男人弄你都止不住痒。”
“以后天天晚上一起弄,在紧都给你操松了。”
秋安纯被他亲的差点没呼吸上来,哭腔就像被困在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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