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言语不是很喜欢,但是正因为是这样的左痴,邓四儿才感觉得到稳妥。
“好了,既然心态摆正了,那可否请百草先生继续,详细的讲一下你刚才的话,为何会提到十五年前?”楚靖适时开口说道。
俞应然点点头,说道:
“没错,就是十五年前。那时我记得清楚,身中此毒之人正是身穿崇阳书院学子服饰的书生,因他父亲与我师父有故交,曾寄信说是生死攸关,请我师父相救,我师父便让他将他儿子一并带来山上诊治。”
“难道说......”楚靖疑惑的说道。
“没错,那书生所中之毒,就是崇阳书院特有的‘显真’,本来我师父只觉他的脉象异常,但并不关系生死,为何会是我师故友信中所言的生死攸关?”
俞应然说到此时忽然面色一沉,顿了顿又继续说道:
“我师父先令其服药歇下,不料正是那日夜晚,这名书生却如疯癫了一般,不顾一切的奔至书房,奋笔疾书,我师父闻讯前去,却见其双眼通红,可下笔却是越写越快,任凭你如何劝阻,竟毫无用处,无奈之下只能先将其捆绑,但是他周身一直颤抖,直到后半夜力竭才昏睡过去。”
“这......这怎么......和邱启说得......一样啊!”
邓四儿闻言惊得舌头都有些打结,他想起当初询问邱启断手的原因时,邱启的言词,竟是和眼前的这位南湖百草所描述的,简直一模一样!
“邱启?”俞应然见邓四儿如此,于是问道。
“对呀,百草先生,你不知道,我们前些日子在崇阳书院的时候,就碰上了一个书院的
第七十八章 ‘自断右手’真正的由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