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来都是意志瞬间崩溃的结果。
莱茵哈特的忍耐中不断用力，极致地紧绷下，对身体造成伤害，上下两排牙齿全碎，手上的指骨甚至被自己捏断，许许多多的神经和毛细血管都爆裂，这全都是自己太用力所致。
“他现在煎熬的持续时间越来越长，每次要连续承受四十个小时的痛苦……”白泽说道。
蓝牧深吸一口气道：“在C的资料中，有没有过计算他要支付多少想象力才能还清这笔债？”
白泽低声道：“五百万亿人的想象力，还必须是自然人，复制体是无用的。”
“非得是人类吗？可不可以用其他种族代替？比如说外星人？”蓝牧问道。
“理论上……可以，但支付代价的对象，必须是统一的文明，也一直在寻找能替代支付的对象，莱茵哈特曾经说过，幻想之手可以触摸到想象力，而想象力会在统一的文明下连在一起，他只有一次支付机会，要么就一直赊账。”白泽说道。
蓝牧当初在月球就思考怎么救莱茵哈特，因为他和C的眼界不同，所以第一时间考虑的就是异世界文明或者其他外星文明。
当时的C，乃至于前不久的C，都没法做到这一点。
现在问清楚，支付方式是用幻想之手凭空吸收，那就好办了……
“菲伏，帮我问一下阿蒙人……”
“萨比文明，有多少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