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上了战场,辎兵也是有守堡和担任支援辅助等诸多战场职责,甚至紧张时辎兵也得提着枪扛着铳往上冲,论起训练,辎兵比起九边的营兵要严苛一百倍,上了战场也能打,也有不少辎兵干了一阵就被选拔去当了战兵,可不管怎样,在这阳光底下推小车,到底是比上战场要轻省的多,心境感觉完全不同,无非就是出一把子力气……以辎兵的薪饷来说要比民夫高的多,就算多出点力气也是该当的。
“放在门口就可以了。”田季堂指指一个大堂房的门口,吩咐着。
辎兵们都是一脸的好奇,最近这个地方可是蹊跷的很,守门的是拿着火铳的营兵,有军官带班,闲杂人等根本近不得边,就算是辎兵们也是一样,每次运送物品都是送到门口,自有屋子里的杂役跑出来搬。
进进出出的都是各个研究所的那些有学问的先生们,有戴平定巾迈四方布的,也有穿着短襟的工匠头子,军司的高层是隔天就过来看一次,孙先生李先生孔先生等人都过来看过,光是从这些细节来看,这大屋子里弄的定然是了不起的东西!
“田黑脸咋没进去?”一个辎兵捧着水往脸上浇,一阵清凉之后,起身一看,田季堂还是站在门口呆征征的等着,日头这么晒,也不进屋,倒是真心奇怪。
辎兵们送完了货,一时不急着回去,纷纷站在渠边用毛巾湿水擦抹身上的汗水,南北渠的水位在这个时候涨的很高,水光潋滟,水色异常清澈,只有远方放鸭子的地方和支流,水色因为鸭子不停的钻上钻下而变得稍显浑浊。猫扑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