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帐局与车马物流,保险业务,这样才有大宗的收入……”
李平之知道何斌没有什么别的想头,纯粹是为了北方和记的基业担忧,他心中未尝不是没有隐忧,这一路行来,确实看到了朝廷满怀恶意。
这一次封港和关卡林立,看起来就是朝廷的一次试探,如果和记反应不当,接下来可能就是全面的封禁。
朝廷看来有这种信心,在和记关门的动荡之下,尽量保持住北方的稳定。
不过,以李平之看来还是太操切了。
“张大人必有安排,孙大人也不会任由朝廷胡来。”李平之是从新平堡学校毕业的,从少年时期就是满耳朵关于张瀚的传奇故事,在这种熏陶和氛围中长大,对张瀚的崇拜和信任是烙在骨子里的,可能在平时自己还不怎么知道,在关键时刻,对张瀚的这种近乎盲目的信任就会占据绝对的上风,使得他始终保持着最基本的信心。
说了一句之后,李平之对何斌道:“我们要做好自己的事,台湾的力量会得到更进一步的增加,南北交流,南方北上的人少,北方南下的人多。我们台湾行军司的实力在短期内就会得到大幅度的提升。很有可能要再成立一个水师陆战团,专门负责海上水战和登陆战,数年之内,很可能叫我们把旗帜插到吕宋岛上,越是北方有事,我们在南边就越要干的好才是。”
“这事我也听说了。”何斌点头,也有一种壮怀激烈的感觉。
台湾现在是有第四团驻守,从台北到台南,地域广阔,又要提防荷兰人,还有一部份精锐被选入船上训练跳帮战,还有一部份兵力负责防患台南山上的诸多结社的土蛮,兵力确实已经有些不足。
正文 第一千五百八十六章 野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