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扯过小冥王,让他跪在她后面不准动。
这事只能暂告一段落,齐尚宫暂且去除职位,押入牢房等待审问,郭皇后因治理后宫不当失职,被发三月俸禄,禁闭半年,谢康因举报有功,赏了些宝贝了事。
景德帝身体还未完好,有点乏了,突然想到什么,开口道:“冉答应,念你救驾有功,朕安然无恙,因此封你为贵嫔,月俸三两银钱,月三石,可?”
冉莘莘上前规矩行了大礼,旁边的太监宣了旨意,她双手向上举过,谢皇恩浩荡,被下龙椅的景德帝双手拉起,小声道:“好好好,最近可有用朕送你的香水?”
她皮笑肉不笑:“自然是有”
景德帝笑的意味深长,想到裴云深告知她,那香水的真实作用,冉莘莘背心恶寒立刻退到旁边,再看景德帝,再如何也不是她的老父亲,只是长的相似而已。
她老爸这种花心死男人,到了古代都这么不安分。
抬眼感到两个视线投射,一是皇后意味深长,实际要杀了她的表情,二是裴云深嘲讽的目光,这下前面的付出全部付之东流,又成了两个山大王的眼中钉,肉中刺。
早朝散后,在长白梯下,小冥王拦住景夏怜。
“长公主殿下,我并非存心要将谢家小公子供出来,而是这人不是好人,谢家与郭家一样都是虎窝,为的就是迷惑你,这次在铭记山上,你因他差点遭遇不测”
“让开!就算这次围猎有谢家的出现,但这也不能证明他就是幕后主使,本殿下不允许你污蔑他!”
小冥王不依不饶:“不,殿下,不要靠近谢家,我知道他们很多腌臜事”
夏景怜骄傲抬头:“你算个什么东西,拦着本公
第一百零九章最野的野鸡,加最骚的戏(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