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唇,惯有的阴沉语调,开口说道:“有话说吗?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赫连博贴重重抹去嘴角不受控制的浓稠血液,没有出声。
不是他不想说,而是毒物已经侵蚀了他的身体,他的器官已经收到侵蚀,除了听力,他已然丧失了语言与视觉的能力。
儒士叹道:“主公年少,初掌势力便群虎环视,东獒寨、凉州城、乌力亚苏是阻碍他发展最大的挡路石,这里,只是第一个。”
赫连博贴浑身已经鲜血淋漓,他想要说话,可胸膛却仿似燃烧一般,根本发不出半点声响。
阴谋。
从始至终,这便是一个阴谋。
辅助自己,毒杀单于,内战暴乱。
凉州境地最大势力,在短短三月崩溃解体,罪魁祸首便是眼前这名中年儒士。
父汗死了,兄长死了,部落解体,周边部落死伤万人,而这所谓的一切,就是因为自己是他口中主公的挡路石?
赫连博贴心头在滴血,并非忏悔,而是他距离成功只有一步的时候,眼前却突然出现了一条天堑。
到头来,他还是他,依旧没有任何改变。
儒士缓缓起身,他走到赫连博贴的身侧,轻声说道:“三月以来,我每日见你便敬你一杯,这酒有无害,却是药引,今日酒中无毒,但杯上却被我抹有毒草,名为钩吻,无可医治,配合药引,沾之即死。”
中年儒士拿下赫连博贴的佩剑,将其放在对方脖间,继续说道:“去见主公,总要拿些像样的见面礼,牛羊牧场我带不过去,骑兵奴隶也无人跟随,思来想去,也只有借你这头颅一用,我数三
第八十章 当年主公还年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