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所以,他开口说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贾诩笑了,终于笑了。
只是,那笑容上面却凝结着太多的嘲讽与讥笑,那种目光,就如同在看待一只连翅膀都未曾有过的山鸡在试图翱翔天际一般,感到好笑和一丝无奈。
贾诩想要走,来到这里一个月,他没有像今天这般强烈。
无关谋划,无关欣赏,这一刻,他只想走,离眼前这个疯子越远越好。
谋朝者,是为贼,九族皆杀,千古恶名。
贾诩没有家业,没有九族,从理论上来讲,他没有什么亲人,但即便如此,他也有必须要走的理由。
他要活着。
好好活着。
即便对于这个世界,贾诩已然看到了一丝裂痕,但从他自身考虑,哪怕洪水滔天如何?与他贾诩也没有丝毫关系。
谁都可以死。
唯独他,不能死。
但有点贾诩清楚,对方不会让自己走,这一刻,他很烦躁,就如同体内要有什么东西要裂开一般,他在适当控制,但随着时间的流逝,这抹令贾诩都感觉有些冰冷的气息没有减弱,反而逐渐扩大,流窜在他的脖间,腰部,乃至整片筋脉与血液。
皇甫牧望着贾诩,眼中充满期许与憧憬,虽然这个事实有些令人难以接受,可他只能咬牙走下去,他没有选择,哪怕,牙会碎。
皇甫牧抬起头,语气从未像这般诚恳的说道:“先生,我需要你。”
“需要?”
贾诩冷笑一声,嘴角咧起一道弧度,他望着皇甫牧,眼神终于不在平稳,这一刻,他就如喷涌的火山般
第八十六章 我的谋士不可能这么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