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在外,保卫着铁箱内的每一丝寒气。
一把还沾着暗红色面部凝血的五六半,被卸下子弹后和一个桥夹,这位战士的军帽,印着“埃尔塔第三期军校生毕业纪念”的被子,和同为纪念品的手表一起压在军绿色的棉被上。旁边的副机枪射手棉被上是一样的头盔,一本简明埃汉词典,《数学入门》,一节机枪弹链和这位水管工一直爱不释手的扳手。
他们本来可以有很多种可能性,但是战争让他们止步于此。新区本来大可以出动战斗轰炸机把这五十万人统统变成驾驶舱侧的战果标记,但是没有自己经历过牺牲和胜利,全由家长包办的民族又怎么能够成长呢?
在医务室里呻吟的伤员都看得出那两堆棉被的真实意义,他们之中轻伤者敷上烫伤药膏,把箭头和碎片扫清,再送服抗生素美美地睡上几个钟头,换上一身全新的军服拿起枪就能回到战场,重伤者还能缠着绷带为战友助阵——但是那些死去的战友已经永远回不来了。
漆着红十字的直十八缓缓吹起着陆场的飞尘,旁边两架护航机此时也低着本该扬起的机炮。
“鸣枪!”营部警卫兵们列队站在道路两侧,整齐发射着空包弹。铁棺由四人抬行,送上了机舱。抬棺战友的微微喘气,护卫的同班战友的无声啜泣,都被旋翼斩风声彻底掩盖。狂风吹走了眼角的泪水,还有悲伤的神情。
简短的手续之后,直升机迅速向着西南方向离去。“可真不想再让他们这样来一次啊……”营长收起签字笔,喃喃自语着。
比起这边两人阵亡,北路军经过两次冲锋接近损失了三千兵马。能逃回来的多数还是魔法师,真正冲入火网能捡回一条命的十不存一
第八十四章 不可避免的牺牲(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