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从战场上刚下来的双月西征军战俘。
在标杆兼电子脚镣信标间劳作的他们,旁边就是端着泰瑟枪和手指时时刻刻放在扳机护圈上的“工头”。仅仅是这样而已?还没完。电子脚镣的探针一旦脱落皮肤,或者佩戴者跑出信标范围,警报声就会在远处的防暴车中响起。三分钟之内,如果战俘没能被电得满地打滚屎尿尽泄,那么他们就会收获若干个弹股的铁花生米。
剃着能够反射任意角度阳光的他们,此刻正偷偷瞥着那些喝汽水的埃尔塔劳工。他们也想喝那种曾经被送到希尔齐高价贩售的饮料啊……一瓶就足以抵得上一座别墅价格的好东西,埃尔塔的修路工人们居然——随便喝!他们的老板居然——随便给!若不是坑外的那些工头虎视眈眈,他们真想多看几眼,看着都解渴啊。可惜脚下的管网渠还根本未达到预定深度,他们就算是抬头多看几眼偷个懒都有可能吃上电棍。当然,到了预定深度他们就会去挖另一条沟……西部的沟挖完去东部,沟挖完还有煤矿,煤矿挖完还有铁矿……
相比于埃尔塔两批战俘的“劳改”,迎接这些入侵者的就是“劳动”。对不起,没有改。就算你认罪态度再如何良好,劳动时期内立过NNN个大功,都没有什么用。除非按照告示按照官阶送赎金来,不然起码十五年,挖沙挖煤填海挖河沟,舞台之大任你驰骋。有官阶?赎金加码,同时劳动时间步步攀升。在初战当中俘获的千夫长,他的劳动期限已经达到了令人咋舌的四十五年。而赎金和期限都没有告诉他——让一个这么好的劳动力兼高价肉票自杀就不好了,多亏。这痛苦还是留给他的家属吧。他们只被告知五年的服刑期,至于五年之后?那就是再找个理
第九十五章 一条路,两种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