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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嘴!”还没等孕妇变脸,听到上面那些交谈脸变形的鲁恰已经接近暴走。“怀有身孕还在前线坚守,在座诸君谁有这种勇气?身为双月教会军人的荣光,都要在你们手中黯灭殆尽么?”肚子和锤着桌子的手一同晃动看似滑稽,但是主将的威严丝毫不减。“有谁再对这份安排有丝毫意见,我请他亲自去希尔齐和西征军总监提!对敌人拿不出一点战功,就对上了战场的弱女子龇牙咧嘴?这是一个战士,一个男人,一个有现世神教导的信徒的样子么?”
刚刚提出意见的军官们尽管憋了一口气张着嘴就要反驳,但是已经明显被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不管是于情于理还是于权与法,他们都占到了绝对下风。看看涨红了脸的娜伊奥,再看看按着橡木桌面喘着粗气还在气头上的鲁恰,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此刻还是不要作死的好。
“刚刚发话的几位,你们也用不着抽签了。”鲁恰理顺呼吸给出了一个处理决定。“最靠近河岸和河谷的几个据点就由你们商量一下互相照应吧。一旦有失,敌人会拿你们是问的。”总将的口气已经放缓,但说出来的话依旧锋芒毕露。
“属下明白……”自知理亏的几个军官也只好接过伸过来的台阶,委身而下,起立敬了个礼转头出了餐厅。座上顿时一片清明,只有优尔德依旧卷着烟暗暗邪笑。在大败之后还敢去动鲁恰的逆鳞?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