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西密特斯,就在当晚抽出了厨房里用来斩断猪骨的长刀。
手刃了骚扰他妻子的咸猪手和不作为的百夫长,农庄主含着眼泪点燃了整座庄园,带着还幸存的原雇工们逃到了南边的自耕农村庄——巴雷亚镇。而这件事,就发生在空降兵脚跟触到这里的一个月前。
至于巴雷亚镇在戡乱魔爪下的幸存,还是要感谢魔法协会在这里的几位隐居老人。魔法师的德高望重不是戡乱军能够私自动手的——他们本来就没有那个胆,双月西征军亦对这些今后能成为地方辅佐者的家伙怀有敬意,戡乱军更不敢对这里擅动刀兵。
因此几乎所有的农奴在逃出生天时都会选择这个方向。由于伞兵们是自南向东北逐步清理亚德里城的外部据点,北边的农奴们自然会跟随前一批的脚步向南行进。这样做最大的赢家是谁?自然是在巴雷亚站稳脚跟,而怒气未消的西密特斯。
在特遣队回收货盘的同时,西密特斯正带着几个农夫举着火炬在巴雷亚镇外来回晃悠。这几天来他已经从收容第一批逃脱农奴的惊讶,转变为麾下将近有一千人规模兵力的兴奋。
“已经很晚了啊。西密特斯老爷。”被西密特斯从旧宅里救出来的雇工挠着痒痒,他贪图凉快不穿长衣的后果显露无疑——蚊子全部朝着他俯冲了。
“觉得晚你们就先回去吧。”西密特斯期初有点不开心。歪着头想了那么一下,确实有点晚。“今天也一定会有人来的,相信我。”
“……巴雷亚镇里头的魔法师大人们已经有些不开心了,说是粮食养不活这么多的农奴。”
西密特斯真生气了。
“真是废话。养不活,我们一两千人开出
第十六章 落子成套(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