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她送的礼物咯。
等他看清她的时候,窗外婆娑的树影和光在勾勒她脸上的得意,是依旧贪玩的得意。
他说她可爱,确实是真的。
那天晚上,陈屿怎么打游戏都打不通关,他知道凡事总有个例外,比如先前一些无意识的举动总在挑战着他,而高傲的他在这时选择了漠视。
再后来,他做了一个梦,房间亮着幽绿的光,香氛和酒精纠缠,床上散落乱七八糟的衣物,她坐在他身上动着,而他声音嘶哑,用力地扣着她的腰。
幽绿的光渲染她变化莫测的表情,凉薄虚伪的深情,云淡风轻的勾引,还有残忍至死的骄傲。
醒来后,陈屿走到阳台烦躁地点了一支烟。
焦黄的月亮被烟雾遮掩,香港夜风在树叶中驰骋。
“嗯,生日快乐。”